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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无法单纯

单纯是什么?犹如你所说地戏言:所谓单纯,长了翅膀就是天使,没长翅膀就是白痴。

我的单纯,早已失落在黄河;我的单纯,已成马前泼水;我的单纯,已是熟地,长满了奇异的想法。

我实在想不起来,长辈们是什么时候不再夸奖我天真的,我是多么希望长辈们或拍着我的头、或拍着我的肩,再说:你们瞧瞧,这孩子多纯真呀!无奈,此情此景,已经不再了。

我反思,我思想复杂的开端,一定是从撒谎开始的,经过编造谎言、寻找借口、竭力解释、转移话题、避实就虚的修炼,我终于失去了单纯,于是,我诚实的话语里掺杂了言不由衷的成分,当长辈们老道地说:你们看看,我说的准吧,这孩子脑袋就是灵!我一下子明白了,完了,我不再是**了,我终于失去了少女天然般的纯情,我的单纯如雪入炉,不至而化。

我没有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,我能说,我不爱学习吗?

考试,我没有考好,我能说,我上课时没有注意听讲吗?

我没有考上大学,我能说,是因为我的早恋给我耽误的吗?

我如果向央视实活实说栏目中的人哪样,话照实说,我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呢?我不傻,看看同伴的遭遇就会知道:轻则,被责怪、冷面训斥;重则,被谩骂、皮带上身。其实,谁都证明不了,实活实说栏目中的人说地话,哪句是真?哪句是假?于是,我开始撒谎。

我上班迟到,不能总拔气门芯吧。

我班上早退,不能总说父母生病吧。

我不能如期赴约,我不能总责怪道上塞车吧。

如果我不极力地解释、编造一些故事,我就会失去很多,比如:自由、理解、宽恕、信任、爱意。

我的工作,领导不满意,我怎么办?

我的选择,家人不满意,我如何想?

我的事情,搞得一团糟,我会怨我?

无论如何,我必须要硬着嘴,寻找辩白的借口,绝对不能说这一切都是我的无能、我的无经验、我的智商低,一定是有他人的影响、误导、指使,或者抱怨苍天、上帝故意折磨我。

慢慢地,我对一些虚假的语言,完全失去了戒备力,说五、六十岁的老女人是青春常在;说八、九十岁的老人,会万寿无疆;说领导是大公无私,有十分力量,能使出十二分的力气;说自己为人实在,都能将心挖出来,给人吃……

真是不可思议,军事家苦于设妙计、布陷阱、声东击西,政治家会圆场,说是,兵不厌诈;当我欺领导、骗朋友、瞒家人,我心里已经没有负罪感啦,我极会自我安慰——善意的谎言、好意的行为,说吧说吧、做吧做吧,不是罪。

我为何能做到,心中已是翻江倒海,表面却是若无其事;我为何要伪装,看似满怀的坦诚,内心却尘封鲜为人知的秘密;我为何强掩饰,心里在流泪、滴血,呈现出来的依然是阳光的歌唱、一脸的灿烂……这一切,我的目的明显,心路变换——尽可能地将我自己隐藏起来。

我以为,我的单纯犹如初生的牛犊,其实,它已经活生生的死了,它是怎样离我而去的呢?它是被父母善良的扼杀了;被教育温柔的剥了皮;被社会残酷的煮熟了,我为什么会失去了它,而且是,活不见踪,死不见影,我找不到一根骨头、一滴血,原来,它被光明给蒸发了,于是,它只能留给我许多的想法、观念、思想,折磨我的良心,复杂我的灵魂。

如今,我可以模仿纯真的笑;我可以叙说天真的语言;我可以痴情于我的钟爱……可是,无论如何,就是给我一万个理由,我也无法再单纯。

如果说,人将死,其言也善,那么,这种善是人性的归真吗?这种善是智慧的单纯吗?我时常这样的思考,也许,这就是我最后单纯的影子吧。

看着今冬第一场飘落的大雪,我想起了我的文友静川的诗句:风景在窗外,黄昏被车轮碾成碎末,人生的感慨越来越多,雪花即将在眼前飘落,我们已经无法单纯。